温软快速收回了小蓝,与上前抢夺鹦鹉的皇夫过起招来。
手心手背虽然都是肉,但小蓝是手心,皇夫是脚背啊。
旁边,众人看得满脸震撼。
“被小郡主糟蹋成那样都没动气动怒,始终从容不迫的皇夫……”追风有些敬佩,“就这么被小蓝气的丢了脑子。”
追雨倒有些同情皇夫:“换谁谁不疯?”
小蓝这嘴也该收拾收拾了。
“不过皇夫早就知道小蓝说话这么全乎吗?”玄影捂着心口,龇牙咧嘴,“我要是早知道,就不拦着小蓝出来了……白挨一顿揍。”
最终,小蓝始终被王稳稳护着,没伤着半点。
皇夫也没伤着,但气了个半死。
他被内侍扶着坐去石凳上,闭眼捂着心口,不断做着深呼吸。
若忽略手上跳动的青筋,他整个人瞧着已经平和下来了。
皇夫统御六宫,封个口不难,这污名在宫人中并未流传开来,甚至得益于他的铁腕手段,即便是无极宫今日在场的宫人,都没人敢谈论半个字。
而秦九州等人更没说过什么,连没脑子的秦弦都被堵了嘴。
但谁也封不了礼部尚书的口。
晚宴开始之前,六部九卿都知道了。
他们看向皇夫的眼神隐晦复杂而充满鄙夷。
皇夫铁青着脸去扶女帝:“陛下,臣……”
“无碍。”女帝扯出一抹笑意,“朕知道你。”
皇夫的野心毋庸置疑,但同样,他是个人也毋庸置疑。
温软……玩的太脏了。
女帝一腔愤怒再次朝着大周和秦九州而去——四岁小儿,一张白纸,她能懂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