墩连这名号听都没听过,还敢吹自己去过青楼?
要不是怕挨打,追风早就笑出声了。
这时,楚长歌也背着王,给众人使着眼色。
宣平侯世子是秦楼楚倌的常客,人虽好男风,但他醉花楼当兄弟处的红颜知己也不少,楚长歌打小就闻惯了青楼味儿。
他是从哪儿闻惯的,王就是从哪儿闻来的。
毕竟王的确很重视这个义子。
女帝和皇夫一见他们这模样,也明白过来,不着痕迹地扫过那还在沉浸式炫耀自己无处不在的墩。
她上辈子属麻袋吗,这么能装?
“对了,王。”王琦凑去胖墩身边,严肃的拱手禀报,“竖丞方才下了战帖,邀您明夜去他新家决斗,属下斗胆,已替您接下了!”
“战帖?”女帝夫妻脸色微变。
连秦九州等人都脸色凝重起来。
“明夜竖丞乔迁新居,设鸿门宴,只邀请了王。”楚长歌小声解释。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就说丞相没这么虎,怎么着都得扯一层遮羞布。
直接下战帖,那跟直接造反有什么区别?
女帝道:“丞相不安好心,宫外那府邸又是他的地盘,这约不赴也罢。”
“小王做的很好。”胖墩充耳不闻,还满意地拍了拍王琦,“你若不应,才是堕了本座威名。”
女帝皱起眉。
“但我们也该提早准备才是。”王琦十分严肃,“竖丞必定十面埋伏,静等于您,方才回宫的路上,属下已请上官探清了竖丞新家的格局,和大伙儿一起针对此做了些布防,请您示下!”
他一连给出了十张丞相或许会布置的埋伏,背面都有对应的解决策略。
“可惜妹妹的金甲没带来。”秦弦有些遗憾,“若穿上那个赴宴,不但刀枪不入,还闪闪发光,招人稀罕不说,怕是要羡慕死竖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