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金甲因为过于沉重,还叫王在百官面前当众丢脸,已经被扔去乾元宫,由庆隆日日杖责惩戒了。
“穿竖甲赴宴,竖丞还以为本座怕了他。”
温软看完了十张策略图,轻蔑一笑:“本座珠玉满头,一袭锦衣,照样能打得他跪地求饶。”
“吾王威武!”王琦满眼崇拜地弯腰拱手。
女帝忍不住插嘴:“话虽如此——”
“明日,尔等便与本座一同赴战,与竖丞决斗!”
“但丞相诡计多端——”反应过来墩语,女帝猛然顿住,“你说什么?”
一同赴战,好被丞相一锅端?
她没事吧?
“软软既已决定,那便如此吧。”皇夫见秦九州也不吭声,便转头低声劝女帝,“她是想带我们一起去看她装呢,若不去,没我们好果子吃。”
“可——”
“陛下放心,秦王如此情态,必定是底气十足,软软安全无忧,臣稍后也去调暗卫布防便是。”
“稍后?那你现在要做什么?”
“先沐浴更衣。”
皇夫一想到自己身上那能被墩和小孩闻见的脂粉味儿,就满身难受。
女帝深呼吸一口气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沐浴?滚去调人!”
她咬紧后槽牙,恨不得给皇夫一巴掌醒醒脑子。
丞相都准备杀她王孙了,不紧赶着布局谋划,还沐浴更衣?
他有病吗?!
癫墩的脑子怕不是随了皇夫。
眼见着皇夫离开,卓卿不由提醒:“陛下,皇夫还在调查那七人的下落,若暂且搁置此事,回头那七人万一被辗转卖去远处,可就更找不到了,届时……恐于天家威严有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