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心眼多的东西在,丞相府别想送出去一个子儿。
至于外头,自有御林军与王的亲信把控——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只要敢出现,通通都抓起来。
连护城河都被安排了水性好的侍卫日夜轮班,潜游把守。
“这事儿啊。”胖墩微提衣摆,翘起二郎腿,背靠龙椅惬意地回,“有人秘密参奏,竖丞你意图谋反,本座也是不得已呐。”
赵丞相瞳孔微震。
部分朝臣更是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王。
就这么大剌剌说出来了?
王……王是真敞亮啊。
看着赵丞相阴沉的面容,女帝补充:“自然,朕与软软都不信丞相会做出这等谋逆犯上之事,但那人带来的证据又实在充足,无奈之下,只能叫御林军搜查京城,保护百官,以还丞相清白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赵丞相拱手,“老臣多谢殿下与陛下信任。”
他声音几乎冷得掉碴,人却始终平静。
下早朝后,女帝讽笑:“这老匹夫,倒真稳得住。”
“嗐,人家早跟各路兵马有约定,五日一通信呐。”温软从袖子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,“看看……竖丞没有信送出京,那就是最大的不测,外头啊,该起兵啦。”
女帝脸色骤变,连忙拆信。
但这信被墩糟蹋的厉害,女帝不慎撕了好几处,才勉强抚平。
这是北境总督的信,昨夜刚被玄影截留。
难怪丞相不急。
造反信他若送的出去,边境必然起兵,可若送不出去……起兵竟也是必然。
女帝骤然起身:“传——”
“安啦。”温软摆摆手,“小秦已经模仿竖丞的字迹回信了,还附带了竖丞的贴身信物。”
“你哪来的贴身信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