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皇偷的。”
胖墩说的轻松,眯起的眼睛却尽显猜忌。
这点事儿要再办不好,狗东西还敢有脸回家,给他脸皮扒喽!
女帝勉强放下心:“如此虽不是长久之计,但也给了我们时间布局,还是考虑考虑今夜……你确定都布防好了?”
“嗯呐。”
胖墩拍了拍她的手,难得安慰:“除了在监视百官的那些,小秦、追风追雨、上官、秦弦明月、咪咪小蓝……他们都各有任务,严密得很呢。”
“那……便好。”
女帝想,再智障的墩,面对生命危险,也不至于轻忽大意。
她问不出来,反而觉得更稳妥了几分。
捱到傍晚时分,温软便带着女帝上了马车,赴鸿门宴。
心腹团都不在,已经去丞相府外把守了。
女帝担心墩怕,还试图安抚,谁想墩比她还松弛,还不知道从哪摸出俩小核桃,摇头晃脑哼小调的盘了起来。
小半个时辰后,天色将黑之际,终于到了丞相新府。
赵丞相早已在外恭候。
看到胖墩下车,他阴沉几日的脸上破天荒的浮起笑意,轻轻拱手:“老臣恭迎殿下……”
前俩字儿开口后,他的声音就被一阵乐鼓声猛然盖住。
女帝出来时,只看得到他一张老嘴在张张合合的说话,完全听不出说了什么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震天响的难听乐声下,女帝和丞相脸色难看,耳朵更被刺的嗡嗡疼。
两人转头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