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爆发的满身牛劲差点叫皇夫给她摔了。
女帝冷冷看向皇夫:“直隶总督都能被你策反,真是好本事。”
“陛下谬赞。”
皇夫话音未落,怀里的胖墩就已经破防:“反了?你真反了?敢造本座的反?逆子,是本座最近太娇纵你,给你自由过了火吗?不孝东西你竟真敢造本座的反?!”
皇夫被她扯着耳朵狂骂,脸色开始泛黑。
女帝等人甚至都来不及担心外头的兵马,直接为墩提起了心。
知道他造反你就消停点啊!
还敢作死!
王有系统和法器,小命可保,当然敢作死。
刚才识时务是怕被揍,但一听兵马真来了,王真的破防了。
跟着王狂骂的文武百官也后知后觉的想起来,好几个重臣的家眷还在皇夫手里呢。
外面又有三万兵马,他们还在杳无人烟的京郊,这是要被一锅端啊。
有些心眼小的不敢怨怼皇夫,此时竟恨上了先帝。
若非她造孽,皇夫何须刨坟,皇夫若不刨坟,他们何至于跟着追来京郊,被困于此?!
“皇夫!微臣知您受了冤屈,但谋逆万万不可啊,现在回头还来得及!”
“陛下会答应您翻案的,皇夫您莫要冲动行事啊!”
“皇夫,皇夫!”
皇夫现在耳朵嗡嗡响。
差点被胖墩吼聋了。
偏偏这墩不消停,在他怀里伸胳膊踹腿,跟疯了一样。
皇夫怕她摔,用尽全力抱稳,一时都没法理会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