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没看到女帝手下微动。
“皇夫应当清楚,今日你即便谋逆上位,天下也不会服你。”秦九州道,“本该平稳的夏国也势必战乱四起,起义不断。”
正如先前大周十分反对女子为帝一样。
因为正统,夏国也不会承认没有温家血脉的男帝继位。
而非正统,自然意味着谁上都行,有野心的人必然打着匡扶正统的名义揭竿而起。
女帝在边境的几十万兵马也不会坐视不理。
秦九州不觉得皇夫会在没有渗透夏国时就做这种蠢事。
果然。
“本君自然知晓。”
刚说完,脑瓜子就挨了胖墩一巴掌。
知道还敢,明知故犯,抽死个不孝子孙!
秦九州眼神微亮。
他忽然道:“邬氏满门清名,本王与软软心中甚慕,待今日出去,本王便即刻传信回大周,为邬大人立碑著说,为邬氏重建宗祠,供其后代与天下文人瞻仰。”
邬氏生于夏国长于夏国,更有满身污名。
秦九州言下之意,是要举大周之力为邬氏洗刷污名,并将其捧上文坛,直接捅了夏国先帝一刀。
而刻意带上温软,便是以她邬氏后代之名,供奉先祖,叫其永享香火,可谓直接戳中皇夫心中最软处。
在场除了秦弦没几个蠢人,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,可现在说这些干什么?
给女帝添堵吗?
女帝深深看了秦九州一眼,并未说话。
温软拽着皇夫耳朵,纳闷地问:“小秦你不是说不管这事吗?”
秦九州笑了笑:“怎会?这都是你我该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