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祖孙二人都将威名远扬,被罪犯骂下地狱,被百姓夸上天堂,作为嫡系,王不介意分一半好名声给小陛,还能容她借王的势名垂青史。
“本座怎会如此贴心宽容,可靠真诚。”胖墩捧着脸,忧愁的叹了口气。
王都被自己感动了。
刚进门的秦九州温意:“……”
“何止。”秦九州大步上前,不知是何意味的感叹,“你还自信勇敢,从不自怨自艾,世间无人能及你。”
他抬手摸了摸墩脸。
竟然不厚。
温软被夸的高兴,也没呵斥他大逆不道的摸脸。
温意则是柔声问:“宝宝,七日后你便是夏国的王了,按说登基当日该封赏加爵……”她有些犹豫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对面的墩笑脸渐渐消失了。
“小意啊。”
“嗯?”
胖墩意味不明地看着她:“有上进心是好事,作为长辈,本座也很乐意看到你们有进取心,能接过本座的衣钵,将咱们软氏传承下去,但上进……可不是这么个上进法。”
墩端起茶杯,悠悠抿了一口:“小小年纪,可别走了歪路啊。”
王再疼爱小辈,也不能予取予求。
尤其看小意这德性,恐怕还所求不小。
就两手空空来啊?
温意愣了片刻,直到透过热茶雾气氤氲,看到那雾后深沉猜忌的大眼珠子,才猛然惊出冷汗。
“不是,不是我。”她忙解释,“我是问皇夫该如何安置……他已经被母皇废了皇夫之位,可又是你的……又与你有亲,此事一个处理不好,只怕你要被天下诟病。”
温软狐疑地盯了她好半晌。
温意的笑脸差点没撑住:“母皇已经废了他,你若再立,便是打母皇的脸,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