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半点表示都没有,又要被骂白眼狼。
毕竟温软能得这皇位,皇夫出力不小,文武百官都心中清楚。
而且直隶那三万兵马可还在城外驻扎呢,这也是那群朝臣没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嚷嚷砍皇夫的原因之一。
温软若有所思起来。
正在此时,追雪忽然匆匆进门,拱手禀报道:“王,皇夫向西南去了一封信,是……关于他当初如何与二皇子合谋刺杀您的经过,他以此要挟二皇子派兵支援,似乎意图在边境自立为王,但这信不慎落于藏在京都的赵丞相之手,当即便将此事传扬开来,此时百官应该都已经得到消息了。”
他说完,王却没拍桌子没骂人,更没动怒。
追雪惊讶的抬头,正见王满脸深沉。
“再过不久,掌控直隶三万兵马的兵符便该送来皇宫了。”秦九州道。
在他们还举棋不定时,皇夫已自绝后路。
此事一出,就算胖墩登基对他毫无封赏,也不会有人诟病半句。
甚至在墩为邬氏翻案后,还能得一句仁善守信的美名。
饶是秦九州和一直敌视皇夫的温意,此刻都心情复杂,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躲在阴沟的赵丞相被利用了一次又一次,就是不长记性。
还有二皇子……
皇夫毫不犹豫就拖了他下水,等这消息传回大周,他怕是得脱层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