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脸色骤变。
秦九州四人还好,知道自己摊上事儿了,不敢吱声,但刚才明明没吭声却被连坐的立刻不乐意了。
可推推搡搡老半天,没一个人敢出声抗议。
王明显精神更不正常了,谁敢在这关头找死?
“可我们还要对战齐军。”二皇子道,“还有临江王——”
“本座自有主张!”
二皇子对上她明明破防却要强忍社死努力装作并不在意的双眼,又扫过墩红透的耳根脖颈,忽然就有些怜爱了。
此刻,秦温软一定很破防。
她超在意。
二皇子好心情地笑了,点头应下。
虽然军功没了,但不得不说,有秦温软在,的确不必担心齐军,甚至我军伤亡的可能也被最大限度的降低,这是二皇子最高兴的一点。
他脚步轻快地带着一脸菜色的墨书离开了。
其余人也被温软轰了出去。
站在门外,众人心情郁郁,又有些茫然。
所以胖墩绣的究竟是什么?
没人知道。
空荡下来的屋里只剩温软一人后,胖脸立刻就变得和蔼可亲,捧着皱皱巴巴的玄色破布满眼柔和:“小东西,可不是吼你嗷,你如此优美动人,楚楚漂亮,鬼斧神工,也不知是出自谁的手,叫本座大饱眼福,本座可怎么舍得吼你嗷。”
胖墩摸着凹凸不平的金线,奶音柔和到几乎滴出水来。
“如此美丽大方的白雪王旗,到底是谁绣出来的呢?真是好难猜啊。”
阳光照进房间,映在半边胖脸,露出羞红一片的耳根和脖颈。
一整个下午连带晚上,整座宅子里的将领王爷皇子公主们,都在点灯熬油,穿针走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