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手比王还笨的,手上都扎了好几个针眼,对着坑坑洼洼的绣品百思不得其解——王胳膊和腰都扭成那样儿了,也没见她扎着自己,绣出来的蛇还挺像样儿,怎么到了他们就这么难?
王绣工竟如此厉害吗?
有人不明觉厉,有人嗤之以鼻。
翌日,众人的绣品都先后完成,但没人能出了自己的房门。
“禁足?”
秦九州盯着面前的玄晋,再次重复:“本王不能出门?”
玄晋微微低头:“是王下的令,属下也没办法,还请王爷莫要叫属下为难。”
秦九州倒没生气,只问:“本王何时能出去?”
“等王检查过,觉得您的绣品合格,就能解了您的禁足。”
“那王呢?”秦九州耐心十足。
“王去锦宁郡收保护费了。”
锦宁郡,齐军现驻扎之地,也是齐国腹地。
“保护费……”
秦九州微皱起眉,他对这个词儿倒不太陌生,因为庆隆帝经常要上交保护费伙食费以及各种费给墩,甚至先前墩人在软国,保护费也是按时按点送来给她的。
不过收齐军保护费做什么?
这收了钱,还怎么攻打齐国?
虽然墩没什么底线,该打还是打,但保护费完全是多此一举。
玄晋再次低头:“保护费,不是保护齐军,是保护周军。”
收齐军的钱,保护我军伙食丰富,练出大把力气攻打齐军。
秦九州:“……”
那墩比他想象的更没底线节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