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人死如灯灭,你们父子安心的去吧。”
温软神色悲悯,拨弄着腕间佛珠,倒念起往生咒。
粉衣宫女跪哭国君驾崩,闻言神色不解:“陛下,太上皇还没驾崩啊。”
“很快就驾了。”
容王先念一遍往生咒,先一起送走再了结太上皇。
省事儿。
而不远处,太上皇听到这话,身体一抖,疯狂的神色终于缓缓回温,觉出了害怕。
失策了。
先前投降不成时,就该先叫皇叔带他逃跑的。
可恨这逆子联合那群老东西一意主战,缠得他无暇他顾,他也更没想到……秦温软会来的这么快!
早知如此,他早该跑的!
太上皇眼底满是懊悔之色。
“小太。”
温软叫完,却见那还提着剑的明黄身影没有动静,顿时面露不满:“长辈叫你呢,不知道答应一声?没点礼貌。”
太上皇这才反应过来是叫自己,神色敬畏的转身:“不知您叫朕……叫我,有何吩咐?”
胖墩脸上顿时慈爱下来,对他招招手:“好孩子,快来上路吧。”
太上皇脸皮一颤,腿脚发软之下,直接跪了。
“朕、我、我……”他惊慌失措,痛哭流涕,“主战的是那逆子,我从未想过要与您为敌啊,这国都您若喜欢,便送予您吧,我也可写下禅位诏书,交予您传国玉玺,您、您不如封我为侯,留着我安齐国人心啊!”
“封你为侯?”
巴拉巴拉一堆,胖墩只听到这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