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齐国太上皇脑瓜子骤然落下铁砂掌,拍的他头晕目眩,眼冒金星。
“可给你精明坏了啊!还封你为侯?本座的公侯伯爵,那都是留给我嫡系功臣,一个萝卜一个坑,都有定数的!你什么档次,张口就叫本座封你为侯?嘴这么大,你怎么不上天跟天道肩并肩呢?没镜子你还没尿吗?没尿你还没屎吗?照不出你这痴心妄想的丑脸?驴脸熊胆蛆的命,你想的还怪美啊!我叫你封侯,我叫你侯,叫你侯!”
胖墩一顿输出,逮住太上皇的脑瓜子一阵猛拍,差点气疯了。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
粉衣宫女弱弱抽泣着,带着哭腔提醒:“太上皇、他好像驾崩了……”
温软一愣,低头去看。
太上皇双眼涣散无神,呆滞不动,唇角溢出的鲜血却越来越多,气息奄奄,就剩最后一口气。
他刚才已经跟齐国国君互殴很久了,年事已高到底不如人家年轻力壮的身体,吃了不少暗亏,若非刚才趁机拿了剑,他都未必能打赢人家。
但身体受的暗伤还在,脑袋也磕了好几下,再被胖墩猛抽,连个喘气的时间都没有,自然就撑不住了。
温软探了探他的脉后,立刻将人放下,自己盘腿坐在旁边。
紧接着,史官就收到了王的眼色。
他郑重点头。
胖墩这才安详地闭上双眼,念起往生咒。
“快去叫人来,多点儿人。”史官叮嘱完粉衣宫女,就低下头,奋笔疾书。
粉衣宫女虽不解,但还是拖着被吓软的腿跑出去叫人了。
外头的追雪等人还以为是王出了事,闻言当即就往寿安宫赶,很快,近百来号人齐齐涌入了殿中。
迎面就见胖墩闭目安详,拨弄佛珠,嘴里喃喃自语。
她面前的太上皇只剩眼珠子能动,却仍能瞧出里头的惊恐惧怕。
追雪微愣:“王——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胖墩淡淡启唇,语带悲悯。
“尘缘未了,万事不空,你……作孽无数,本座已联络好地下的人脉,孩子,去十八层地狱赎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