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开始检查书桌、衣柜、甚至卫生间。抽屉被拉开又关上,柜子门被推开,脚步声在地板上沉闷地回响。对徐闲来说,每一步都像远处的地震。
警察最终在窗边停了下来,看着那扇半开的窗户,皱起眉头。
“窗户开着……会不会自己跑了?”他摇摇头,掏出本子记下几笔,又拍了几张房间的照片。
临走前,他再次蹲到床边,手电筒又一次扫过床底。
光柱这次停在纸盒上多停了两秒。
徐闲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。
“……就一个纸盒。”警察最终收回手电筒,站起身,“应该没什么。”
房门重新关上,钥匙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,然后是逐渐远去的脚步。
房间重新陷入安静。
徐闲过了好一会儿才敢从纸盒里探出头。他长长吐出一口气,手心里全是汗。纸巾衣服已经湿了一小块,牙签也握得有些发麻。
“警察……来找我了。”他喃喃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。
失踪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