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鸿轩?那陈哥你怎么没死?”
黑老汉咕咚吞了口唾沫。
别说在棚户区,在整个云溪坊,孔鸿轩都大有名声。
练气七层的修为,曾在三千大山,连杀十名石镜会的狩妖修者。
还身着数百灵石打造的霜鳞甲,刀枪不入,堪称所向披靡!
“说来话长……恰好邻居帮忙,逃得一命。但恐怕惹得孔鸿轩不喜,这棚户区待不下去了,邻居帮得了一时,帮不了一世。”
陈业没有后悔击杀张老道。
杀与不杀,他都已经得罪了孔鸿轩。
不杀的话,便相当于留下一只鬣狗,无时无刻在暗中盯着他,等他露出破绽。
至于事后再杀?
张老道此人油滑的很,
之前知道陈业心起敌意,便直接远遁。
这次放过了张老道,再想寻他可就难了。
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。
黑老汉听到此话,深有所感:“两帮会的争斗越发频繁,身在棚户区,难逃波及……改日,我也准备搬到坊市。”
陈业忍着疼痛,打趣道:
“届时,咱们还可以做邻居。有婆婆看着两个娃娃,我也放心些。”
黑老汉哈哈大笑:“娘待在家里也无聊,甚好甚好。”
天色渐晚,黑老汉搀扶陈业到家门口,便没有逗留。
走的时候,尚有些不可思议。
陈业看了看腹部的伤势,哆嗦着将蓑衣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