蓑衣抱在怀里,勉强遮掩住狰狞的伤口。
他又笑了笑,活络着脸上僵硬的肌肉。
好不容易,做出一个温和的笑脸。
这才推开门。
破屋很破。
但有两个徒儿在,就有说不出的温馨。
陈业莫名的放松下来。
屋内,
白毛团子两眼亮晶晶地盯着火坑,擦着嘴巴的口水。
这些天,她已经学会烧烤。
正串着牛肉,在火中来回烤着。
视线从未离开过牛肉。
陈业刚想伸手和青君打招呼,又讪讪垂下。
青君,根本就不关注他回没回来……
青君性情看似活泼天真,可陈业总觉得,她的性情比知微还要怪异。
若要比喻,
在上一刻,青君会满心欢喜地抱着兔子,爱惜得不得了。
但下一刻,又会毫不留情地杀了兔子,对它的味道津津称赞。
她的感情来得快,去得更快,显得阴晴不定,有些……虚假。
大概,只是自己多想了吧。
陈业又默默看向看另一个徒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