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云正羞恼地拧着陈业胳膊。
但肩头那血煞咒印处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让她闷哼一声,险些站立不稳。
“秋云,你怎么样?”陈业见状,也顾不上自身的消耗,连忙上前扶住她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李秋云咬着牙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
“只是这血煞咒有些霸道,乃渡情宗魔功……等我慢慢修养几天便好。”
“胡闹!”
陈业沉声打断她,
“此咒阴毒,若不及时清除,恐伤及你修行根基!坐下,我帮你看看!”
他语气不容置喙,扶着李秋云在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。
“陈叔,这……”
李秋云有些犹豫,肩部受伤,意味着要……
陈业看出了她的窘迫,但情况紧急,也顾不上太多:“秋云,把肩部衣物解开一些,我需要看到咒印的全貌。”
李秋云的脸颊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她长这么大,何曾在外人面前,尤其是一个男子面前解衣露肩?
尽管是为了疗伤,但少女的羞涩还是让她心如小鹿乱撞。
她下意识地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声音细若蚊蚋:“陈叔……这……这不方便吧……”
少女的娇羞姿态,看得陈业微微一愣。
她肌肤本就白皙,此刻霞飞双颊,更显得明艳动人,少了平日的几分英气,多了几许柔媚。
陈业心中也有些不自在,但他分得清轻重缓急:
“秋云,只是肩膀而已,病不讳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