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云闻言,贝齿轻咬下唇,稍微犹豫后,她微微颔首,声音细如蚊蚋:“那……那就有劳陈叔了。”
说罢,她缓缓转过身,侧对着陈业,纤细的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了肩头道袍的盘扣。
又将内衫的衣襟稍稍拉下,露出了雪白圆润的香肩,以及那道狰狞的暗红色咒印。
咒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,如同烙印一般,周围的肌肤已经发黑溃烂。
陈业看到咒印,便不再分心,从储物袋中取出之前治疗灵植用的玉刀。
“玉刀?”
少女看见那柄熟悉的玉刀,心中不由得生起一股古怪的感觉。
这不是治疗灵植的吗?
真的能治人吗?
还是说……陈叔只是单纯想看?
陈业不知少女心思复杂,适当打趣,消解她的紧张:“在我眼中,秋云便和灵植无异,哪怕衣裳尽解,也不过一株花草罢了。”
“陈叔!”
听到这话,李秋云反而有些不满。
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自信的,被好事者称作外门二十四峰四大仙子之一。
怎么到了陈叔眼中,却是花花草草?
她忍不住打量着陈业的眼神。
可让李秋云失望的是,男人的眼神没有任何异样,平静如常。
只是专注地用玉刀治疗。
陈业屏息凝神,玉刀若蝶翻飞。
破限境界的去疾刀决,早已超越了单纯治疗灵植的范畴,对这类邪道魔功有着天然的克制作用。
没多久,李秋云能清晰地感受到,肩头的疼痛正在迅速减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