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即使通过了,未来还有一个月的佛罗里达沼泽等着咱们!那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!」
他挥舞着双手:「我们是人!不是被他们随便填埋进泥坑里的消耗品!我们应该有人权!」
「教官这是在打着选拔的名义,践踏我们的人权!就算不拿这块破勳章又怎样?我们回了原部队照样拿薪资玩女人!」
「我们应该对这场荒谬的突袭训练进行抗议!我们要————」
他的话还没说完。
「唰——!」
一道黑影闪过。
卢克左手犹如铁钳般猛地捂住了扳手那还在大声嚷嚷的嘴,将他的喊声死死地闷在喉咙里。
右手顺滑地拔出大腿外侧那把战术训练匕首,刀背直接「抹」过了扳手的颈动脉!
「呃唔——!」扳手瞪大了眼睛,被卢克死死地压在泥潭里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跟在旁边考核的副教官看着这一幕,瞳孔猛地一缩。
但他作为裁判的反应极其专业,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腰间那把专门用来判定战损的「上帝控制器」。
「哔!!!"
扳手头盔上的miles雷射感应器,瞬间发出了一道代表着「阵亡」的长鸣!
全场立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米勒、斯塔克,以及後面那四十几个大头兵,全都惊骇地看着那个单膝跪在泥水里、维持着「割喉」姿势的排长。
卢克缓缓站起身,将训练匕首插回刀鞘。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地上那个被判定「阵亡」後彻底吓傻了的下士。
而是目光冷冷的扫过众人:「根据《统一军事司法法典》第九十四条。战时煽动譁变者、临阵脱逃者应立即送往军事法庭审判。」
他指着地上的扳手,眼神中透着令人胆寒的杀伐果断:「你根本不配去军事法庭,你也不配做一名军人!」
「你应该庆幸,这只是演习。如果在真正的战场上,我绝对会用真实的5.56
毫米子弹,打穿你的脑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