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自光越过卢克,贪婪地扫过那几个女人,最後落在卢克小队精良的防寒装备上。
「干得漂亮!」巴萨耶夫吐出一口烟雾,「但你答应我的尾款呢?」
「按计划,回你的地盘等。」卢克扇了扇面前的烟,「然後我们就离开。」
巴萨耶夫粗糙的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:「风雪太大了,路不好走。我觉得你现在把帐结清比较好。或者——把你们的装备留下来抵帐。」
伴随着他的话音,周围十几个雇佣兵端着枪围了上来。
「动手。」巴萨耶夫向後退了一步,吐掉菸头。
「咔哒、咔哒」
一片密集的拉枪栓声在雪夜中响起。
然而,枪声并没有射向卢克的小队。
「砰砰砰!」
毫无预兆的近距离盲射!塔里埃尔和他手下的十个基斯廷人,直接将枪口顶在了身旁那几个乔治亚人的肋骨上,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。
这几名巴萨耶夫的绝对心腹连枪都没来得及抬,就被同伴的子弹打穿了内脏,惨叫着倒在血泊中,身体在雪地里痛苦地抽搐。
局势在眨眼间彻底反转。
卢克双手自然下垂,连摸枪的动作都没有,只是冷眼看着这出兵变。
早在进入潘基西峡谷前的那个镇子里,卢克就把这支杂牌军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。
巴萨耶夫是个典型的乔治亚沙文主义者,而二把手塔里埃尔和手下则是高加索的基斯廷少数民族。
在这个由利益拼凑的团伙里,巴萨耶夫平时吃肉,这群基斯廷人连骨头都啃不到。
最危险的冲锋是他们干,最苦的後勤是他们做,分钱时却永远拿最少。
怨恨的种子,早就在这群被压榨的原住民心里生根发芽。这世界上最不缺的,就是团体里的裂缝。
今天白天休整时,卢克找了个避开所有人的死角,单独拦住了塔里埃尔。他将整整两万美金的现钞拍在了这个基斯廷汉子的胸口。
卢克当时的话,直击对方的软肋:「这是定金。如果巴萨耶夫守规矩,这钱你白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