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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他犯蠢,干掉他。你不光能拿到这笔钱,我还会以俄罗斯北高加索军区的名义,给你一个正规军连长的编制,你的手下全都是排长。」
「还要给那个乔治亚大老爷当一辈子猎犬吗?还是穿上军官制服,拿俄国人的军饷,自己当这峡谷的主人?」
对於这些在夹缝中求生,备受乔治亚正规军和地方豪强双重欺压的基斯廷原住民来说,摆脱奴役跨越阶级的诱惑,远比美金更让人疯狂。
「你们————你们这群养不熟的高加索野狗!竟敢背叛我?!」巴萨耶夫看着满地的心腹屍体,冷汗瞬间湿透了後背。
他难以置信地瞪着塔里埃尔,手忙脚乱地去拔腰间的手枪。
卢克端平ak—74m,目光没有一丝波澜:「贪婪真实是最致命的弱点。」
「砰!」
一发5.45毫米口径的钢芯弹精准掀开了巴萨耶夫的头盖骨。红白相间的组织液呈扇形喷溅在身後的雪地上。
这个在峡谷里作威作福多年的地头蛇,像个漏气的破皮球一样软塌塌地瘫倒在雪地里0
卢克垂下枪口,跨过地上的屍体,走到枪口还在冒烟的塔里埃尔面前。
「干得乾脆利落。恭喜你,塔里埃尔连长。」
卢克环顾四周,看着那些仍处於高度紧张的十个基斯廷人:「还有你们。把脊梁挺真点,从现在起,你们不再是谁的奴隶和打手了。」
「你们是军官了,各位排长!」
这几个高加索汉子互相看了一眼,脸上慢慢褪去了常年被人压榨的卑微,取而代之的是底层翻身後的狂热与野心!
两个小时後,队伍拖着巴萨耶夫的屍体,带着那四个俄罗斯女人,回到了基斯廷人的聚集村落。
村里最大的一栋木屋里,炭火烧得正旺。塔里埃尔将一个沾着暗红色血迹的帆布包倒在粗糙的木桌上。
一叠叠旧版美金滑落出来,这是他们刚刚从车臣人营地里搜刮来的,整整三万美金。
这笔钱对这群穷乡僻壤的武装分子来说,是一笔足以引发内讧的巨款。
塔里埃尔咽了口唾沫,看向卢克,等着他拿走大头。
「这三万归你们。」卢克连看都没看那些钱一眼,语气随意的就像是在扔一堆废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