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聂清曾经将他伺候的舒服的份上,就不跟她计较了。
能把日子过成这样,真没用。
他一路上,可是听着她对她那位夫君花式夸赞的。
说得地上无,天上有的。
还说她御夫有道,乡下人自有管教郎君的手段。
结果,就这?
……
沈泽川握着聂清的手,进了府里也没松开。
倒是聂清,大门关上,她就要抽回。
只是握着她的大掌紧了紧,让她无法轻易抽出。
前院距离聂清现在居住的梧桐苑,还有好一段路要走。
曾经聂清有多想留在这里,现在就有多想走。
这是吃人的牢笼。
每往前走一步,心里都在打颤。
她很平静的,用力甩开他的手,然后掌心用力的蹭了蹭衣服。
像是嫌被他碰过。
沈泽川看她一眼,嘴唇动了动,但没说话。
两人并肩继续走了几步。
旁边是游廊,可以坐着休息。
聂清走过去,坐下,后背抵着柱子,右侧是护栏,对着沈泽川的正面,她用双臂抱着膝盖缩起来,团成了一团。
那是一个防御,隔绝外界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