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受惊无措的穿山甲。
沈泽川微微皱了下眉,她没有起伏的声调响起:“我很疼。”
“头,手臂,肩膀,腿……”
沈泽川想到她发狂时,为了控制住她,不得不伤了她。
“我找大夫给你看看。”
聂清缓缓摇了摇头。
她的手指从鼻子,划到喉咙,再到心口,胃部。
她也说不清楚具体哪里疼。
“哪哪儿都疼,看不好了。”
“怎么会看不好。”
“沈泽川,你把珍珠埋哪儿了,我想去看看。”
男人呼吸顿了下,手指轻轻捏起:“等你好一些,我带你去。”
“梅县的祖坟,已经没有了。”
沈泽川怔了下,她跳脱的思维,让他不知如何接话。
沈家在梅县不是富户,只是有几亩薄田。沈家的祖坟就是在田地里划了一小块地方,埋几口薄棺。
不过,听说那边祸乱过后,到处是废墟,死了的人有人掩埋已经不错了,很多都被野狗咬坏了。
沈泽川已经派人去梅县,将祖屋和祖坟再修整一下。若是实在修不了,就重建一栋祖宅,把先祖的遗骨找回来就行。
但孩子太小,就这么送回梅县也不方便。
“珍珠太小了,我不想她的遗骨留在京城。”
沈泽川轻轻拧眉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沈泽川,婆婆死的时候,你十二岁,我八岁。临终前,她握着我们俩的手,跟我说,把你交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