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微微一转,苗银霜跟在一个侍卫后面。
眼见着那侍卫进了下人房,在里面翻找什么东西。
苗银霜神色一凝,在那人发现之前,连忙离开了。
她去了沈泽川的书房。
一眼就看到扎在桌案前的糖画。
苗银霜虽未现身在聂清的小摊子前,可她安排了人去盯着的。
知道聂清靠卖糖画营生。
“呵,竟然把她的东西放在这儿。”
苗银霜抽起那东西,想扔了,转而想到了什么,扫一眼那糖画。
呵,麻雀也想飞上枝头?
她阴冷的笑一声。
沈泽川下衙回府,直接来书房。
进去就看到廖金芝端正的坐在他的桌案前,正认真描摹字帖。
她以前时常在沈泽川的书房练字看书。
沈泽川还会握着她的小手,亲自教她握笔。
也会将她抱坐在他的腿上,跟她释意诗文。
沈泽川从来都将廖金芝当作亲生女儿那样教养。
可此刻看着,他恍然发现,他从未像教养金芝那样,亲近过珍珠。
他真正的亲生女儿,他从没有教过一句诗文,也没有握着她的小手给她开蒙。
聂清为此对他发过脾气,说他不公平。
那时候他是怎么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