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珍珠还小,在乡下也野惯了。你先让她收收心,安静下来,别像个小猴子一样。”
他还说,“金芝已经懂事了,正是需要人好好教养的年纪,不可马虎。”
沈泽川想起曾经说过的那些话,心口隐隐作痛。
“义父。”廖金芝抬头,看到沈泽川时,笑弯了眼眸,“义父,你回来啦。”
说着,小姑娘放下毛笔,起身要跟他行礼。
小姑娘模样渐渐张开,漂亮端庄,声音也甜糯。
将沈泽川心头压着的郁气驱散了些。
他难得的展开了皱着的眉,露出微笑。
走过去扶起她的小手臂,却一眼看到落在地上,已经摔得四分五裂的糖画。
沈泽川脸色忽地一沉,松开握着她手臂的手,弯腰捡起那糖画。
竹条上只挂住了小麻雀的爪子,剩余的再也拼凑不回来了。
他的气息沉了下来。
廖金芝感觉到他生气了:“这,这可能是我刚才磨墨时不小心弄掉了的。对不起义父,我练字太入神了,没有留意。”
她觑了一眼沈泽川,眼睛微微红了,“义父,这个糖画是谁送你的呀,很重要吗?”
她蹲在地上,试图将碎了的糖块拼起来。
但是粘不回去了。
尖锐的碎边戳破了她娇嫩的手指,鲜血顿时涌了出来。
“嘶——”廖金芝捂着手指,委屈的蹲在地上,吧嗒吧嗒的掉眼泪,“义父,这可怎么办呀?”
苗银霜端着点心进来,一眼就见廖金芝可怜兮兮的模样,顿时急了。
“你怎么蹲地上,手怎么了!”苗银霜顾不得叫他们吃点心,忙将她的手抓过来。
可看到沈泽川平静无波的看着地上的碎糖,苗银霜心里暗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