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下,男人身穿白色绣银线的缎面锦袍,衬得他尊贵不凡,冠玉似的脸,深邃的眼,像突然下凡的天神。
与这杂乱的小杂院格格不入。
聂清怔愣了下:“沈大人,你怎么在这儿?”
沈泽川径自进了屋子。
聂清觉得他莫名其妙的。
她跟着进去,就见他自顾自的坐在她的床铺上,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的屋子。
聂清有点不高兴,说道:“沈大人,那是我的床铺,你不能随便坐。”
她指了指屋子里唯一的一张椅子:“你坐这儿。”
沈泽川看她一眼。
别说坐她的床,他睡也睡得。
那椅子是萧煜坐过的,他能坐?
聂清不知道他什么毛病,只是弯腰将椅子搬到他附近,重重放在地上,拐弯抹角的提醒他:“沈大人,椅子是干净的。”
沈泽川没应她,只是侧头,打量她的床铺。
虽然简陋,却十分干净。
就与在梅县时一样,清贫,但永远让人看着干净舒适。
似乎她不管在什么样的状态下,爱干净,会将家布置的温馨舒适,这一点都不会改变。
聂清微微皱着眉毛打量他,对他的行为很不满。
可他是大官,来她这种破旧小屋,她都该表示感激,荣幸。
她还能把他赶出去不成?
聂清只能自己在那张椅子上坐下,顺手拿了针线筐出来。
她整理里面凌乱的碎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