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人为何而来?”
“手,好一些了吗?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沈泽川看着她整理碎布的动作,不自觉的捏了捏衣袖,好像那里有一只她绣过的萤火虫。
聂清用针线,将凌乱的碎布串起来。
聂清觉得他说的是废话。
中午烫伤,晚上就一点事都没了吗?
她又不是神仙。
医馆老大夫的药也不是太上老君送的。
聂清淡淡的说:“敷了药,养几天就会好了。”
又言不由衷的补了一句,“多谢大人关心。”
沈泽川对她疏离的态度有些不悦。
他亲眼看过她对萧煜的信任,还有热情。
若非她受伤,她还要亲手给萧煜做一桌饭菜。
而他从进门到现在,连一杯热茶都没有。
沈泽川深吸一口气,将心底的不悦往下压了压。
然后,他从袖袋里摸出一瓶药膏,递到她面前:“这是最好的烫伤药膏,我从御医那里拿来的。涂了这个,伤好得快,也不会留疤。”
聂清看也不看他的东西,埋头在那几块碎布里,琢磨着等收集得再多一些,兴许能做一件夏天衣服。
她随口敷衍:“不用啦,萧公子对济世堂的大夫说,要给我用最好的烫伤膏。那药膏可贵了,要三两银子呢。”
沈泽川一听萧煜的名字,呼吸就紧。
他沉声道:“民间大夫的药,再好也没有御医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