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把针线筐砸他身上去。
沈泽川衣服脱了一半,疑惑的看她。
但见她的惊慌,他反应过来。
现在的聂清,不是他的夫人,是他夫人的婢女。
沈泽川皱了皱眉,轻咳一声,却没说什么。
他将衣裳穿了回去,问她:“那你要如何缝补?”
聂清指了指他的袖子,“你把那递过来就行。”
沈泽川今日穿的是宽袖,他看一眼,将手臂伸过来,悬在她的筐上方。
聂清便捏住了他的袖子,直接缝补起来。
银白的针扎在布料上,一拉一提,细细的线就将分离的两片布,连接在了一起。
空气变得十分安静,静得好像空中飞舞的灰尘都停下来了。
沈泽川安静的看她,目光是他连自己都不清楚的柔和。
她简单的发髻下,露出一截脖颈,并不雪白,碎发毛绒绒的落在那片肌肤上,让人忍不住的想拨弄一下。
男人的手指微微动了下。
聂清察觉,抬头看他一眼:“扎到你了?”
男人摇头:“没。”
嗓音有些哑。
聂清奇怪的看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。
沈泽川的目光,从她的后脑勺移到前面,看着她柔柔的目光仔细的落在那一针一线上。
微张的唇,呼吸落在他的手指,温热,麻痒。
男人的另一只手缓缓的捏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