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聂清开口:“其实大人来找我,不只是为了来送药吧?”
沈泽川回神,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聂清几下就将他的破袖子缝起来了,用剪子剪断线头:“好了。”
动作快的像完成一件任务。
她抬头,清亮的眼睛盯着他,等他的回答。
男人微微蹙了下眉,似在斟酌字句。
但什么时候,对着她,竟然难以启齿了?
聂清也不催促,她手指迅速转动,将剩余的线缠绕起来。
那态度,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在意。
这让沈泽川想起来一年前,聂清似乎也是用这种不以为意的态度,对待他接下来的话语。
那一天是中秋,他答应她,带着孩子一起去逛灯会。
可那天廖金芝的功课没有做好,被夫子责罚,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肯出来。
那晚,他没有兑现对聂清母女的诺言。
直到夜深,他才回府。
对着她,他本要解释几句,可聂清似乎早有答案,只掀开眼皮扫他一眼就接着睡去了。
时过境迁。
到了此刻,沈泽川好像明白了,为何聂清对他是那副态度。
因为,她对他已经没有了期待。
他来也好,不来也好,她只是认定了一件事:你的事情,与我无关。
因为这个突然明白过来的认知,沈泽川心里十分沉闷,几次张了嘴唇,却没说出什么。
因为他接下来说的话,应该也是在她的意料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