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“因为那样的话,义父就能抱我了。”
沈泽川没接话,看了眼她另一只手挎着的竹篮:“这是要做什么?”
廖金芝仰起小脸,却有些忧虑的看着他,不敢说话。
沈泽川:“为什么不说了?”
廖金芝垂下脑袋,苦着小脸:“娘说,义父公务繁忙,金枝不该来打扰的。可是夫子布置了功课,叫我们写一篇与春时有关的文章。”
“金芝想来想去,觉得春天的花好看,春天的野菜也很多,还很美味。以野菜为题的话,定能博得出彩。”
“金芝想着义父见识多,懂得也多,希望义父能够指点一二……义父,休沐日,你能陪金芝一起去郊外踏青吗?”
她期期艾艾的看向沈泽川。
对着廖金芝的请求,沈泽川很难拒绝。
他答应了下来。
廖金芝还跟沈泽川一起吃了晚饭,饭后,沈泽川教了她一会儿功课。
晚间,苗银霜来了。
没带任何宵夜,或者什么讨人欢喜的小玩意儿。
“沈大哥,我是来接金芝的。”她的神色间有些许落寞,没有了贵夫人的华丽浓艳妆容,显得寡淡。
话也不多,接了廖金芝就走。
沈泽川望着她的背影,微微蹙了下眉。
银霜夫人已经去找聂清道歉,在他面前却只字不提。
聂清说了些难听话,又羞辱她了。但她宽容的接住了聂清的羞辱,愿意以诚心感化。
男人抿了抿唇,看着桌角的纸包,目光微动,想着什么。
到了休沐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