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浪:“……”
他怎么都没想到,聂清会来这么一句。
他以为夫人看到沈大人病得如此严重,吓到了,心疼和坏了。
竟然,是到了地底下,都不想跟大人团聚了吗?
陈浪难过的看向沈泽川。
不知道沈大人听到这话,心里是作何感想。
“聂娘子,大人只是中毒了,他不会死的。一会儿大夫来了,就能救他的。”
陈浪怕聂清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,先将沈泽川的外衣脱了。
以行动打断聂清的话。
“聂娘子,来搭把手。”
两人合力,才将沈泽川的衣物脱下。
然后,陈浪叫聂清给沈泽川擦汗降温。
聂清只得拿着湿布巾,一点一点擦拭男人不断涌出的汗。
看他白皙的皮肤,因为高烧而像煮透了的虾子,聂清嘀咕道:“他不会烧傻了吧?”
“聂娘子,你说些吉利话吧。”
聂清看他一眼,把冷巾递给他:“你来擦。”
陈浪闭嘴了。
他看一眼闭着眼睛,任人摆弄的沈大人。
此时,沈泽川也不是病得毫无知觉。
越是病得严重,就能清晰感知。
他可以感受到冰凉的布巾缓缓擦拭过他皮肤的清凉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