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银霜立即露出甜蜜微笑:“谢谢沈大哥。”
她夹起那道菜入口,把甜蜜的欢快写在脸上。
都不需要给聂清一个挑衅或是得意的眼神,只用两人之间的亲密,就足够叫聂清难受。
聂清也以为,她不会有什么感觉的。
过去两年,他们的亲密,不每天都在上演吗?
他们能聊起来的话题,她插不进去。
他们之间一个小动作都叫做默契,而属于她的默契,早就被遗忘。
“银霜夫人,你我之间无需这般客气。这几天多亏你照顾,我的身子已经好了很多。”男人的声音平静,没有暧昧的意味。
看起来就只是,沈泽川用亲自夹菜的举动回报银霜夫人送的菜。又好似在借此暗暗责怪聂清未尽到照顾之职。
反正这人看起来,就是很正经,与苗银霜清清白白的样子。
却忘记了,这顿饭菜,是他要求聂清陪他吃的。
这餐桌上,只应该有他们两人,他应该请苗银霜离开。
而不是三个人。
苗银霜看了眼聂清,眉眼间的得意忍不住溢出来,她正要说些什么,却见沈泽川忽然端起了一只空碗。
他将那碗递给聂清:“给我盛一碗汤。”
苗银霜脸色一顿,目光在另两人之间来回看。
聂清一动不动,只是淡漠的望着男人。
沈泽川好似宠溺的无奈,轻叹口气,自己伸长手臂,给自己舀了一碗腌笃鲜,在苗银霜错愕暗恼的目光下,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。
然后他道:“这汤的滋味,与在梅县时有些不同。聂清,这是为何?”
聂清只觉得沈泽川假正经。
她垂下眼皮,勺子将碗捣得叮咣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