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嘈杂的声音,显出她的不耐烦,厌恶。
“沈泽川,我不在沈府的这些日子,你们都是这样同桌吃饭的吧?”
“早饭,中饭,晚饭……早见面晚见面,日日见……又何必非要我回来,做这破坏气氛的人呢?”
男人的唇抿成了一条线,眼里氤氲着怒火。
但很快的,那怒火被他压下了。
他淡声道:“银霜夫人,我与聂清有些话要说。”
苗银霜眼眸微微一闪,笑了笑:“我知道的。聂清好些日子没有回来了,你们好好聊。沈大哥,有什么不愉快的,你好好说。别又气到清妹妹了。”
说着,她便起身离开了。
沈泽川叫了下人,将地上的碎碗收拾干净了,连带苗银霜送来的三道菜,连同她用过的碗筷都端走了。
然后又拿来新的碗筷。
他重新给聂清盛了汤。
“吃饭。”
好像刚才的事情不曾发生过。
他这样的冷静,叫聂清一肚子火没法发泄了。
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。
聂清木然的坐着没动。
“你还没说,这汤,为何与梅县的味道不一样?是因为笋不够新鲜吗?”
男人抬起眼睛看她。
那瞳仁黑漆漆的,叫人看着有种阴冷感。
聂清抿了下唇瓣,随口回答:“是吧。”
沈泽川又喝了一口汤:“还是你做的更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