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喉咙翻滚,轻轻的抚上她的手,但当他刚有碰触时,聂清就拒绝。
他只能用力压着她的手腕,好像这样,就能将她掌控在手心。
他道:“聂清,你不懂我与银霜夫人之间的联系。”
他没有再往下说明,拇指缓缓的摩挲她的腕部。
纤细的手腕,比起以前更瘦了,似乎一折就断。
清晰的连腕间血管的跳动都能看到。
“……你不懂,也无需明白。但你只需要相信,我会补偿你。”
“从尸山血海走出来……努力到现在,就是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。不用再去挖野菜,也不用再去给别人做工。”
“聂清,放下吧,孩子的死,已经成为过去了。”
“过去够久了……放下,重新去过好日子。”
他重重的捏了下她的手腕,似是替她坚定放下过往的决心。
聂清的唇角缓缓勾着笑,眼里一点光亮也无。
那夜冰冷的荷花池,墨色的夜,已经将她所有的温暖,所有的光,都带走了。
她只能这样冷笑着,看着男人对她的许诺。
沈泽川对上她冷冰冰的微笑,怎么看都是讥笑。
他感觉说不下去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眸色也冷了下来:“不管你怎么想,这次你闯了祸,银霜夫人没有追究你,还替你说话。”
“你应该感谢她,不然,就凭你辱骂殴打朝廷命妇,你现在就应该在牢里了。”
“这次过后,别再说她欠了你。你也该清醒——”
聂清的笑,在他说不欠时,笑得猖狂讽刺。
“那么把我关进牢里了,又能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