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你还是别这样了,容易吃大亏。”
聂清的笑淡淡的,凝在脸上,看淡了生死似的。
只是那惨淡的笑容,还是消失不见了。
她冷淡的眸子看着门口照射进来的一缕光,“可我能怎么办呢?”
她不是不懂,她是消解不了恨。
她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乡下妇人,没有人会帮她。
更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无辜枉死的孩子,去跟苗银霜作对。
这个问题,别说秦娘子,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她。
也不敢说。
聂清住在玲珑阁,时间无声无息的过。
一天三次,都有人送来汤药。
聂清闻着那味道就知道,是治她疯病的药。
她每一次将药倒了,都会送来新的。
玲珑阁地势高,聂清站在廊檐下,能看到来来回回走动的人。
没有沈泽川,也不见苗银霜。
就连陈浪那个狗腿子也不见人影。
秦娘子见她杵在外面发呆,叫她进屋去。
聂清没动,只问沈泽川何时回来。
不知情的,还以为她要变成望夫石。
她一直站到了傍晚,天色完全黑透。
雨幕中,沈泽川撑着伞终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