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清看着他踩着台阶上来。
男人另一手拎了一只食盒,“进来,一起吃饭。”
他的身后没有陈浪跟着,也没有其他小厮。
聂清跟在他的后面回屋。
男人不紧不慢的,从食盒里掏出几盘还带着热气的菜。
聂清的手不便握筷子,暂时只能用勺子舀。
但沈泽川看到她拿勺子,就拿起了她的碗:“我喂你。”
他试图从聂清手里接过勺子。
然,聂清躲开他的手,只问他:“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珍珠。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沈泽川:“下雨,不方便。”
聂清抿着唇,“你又要骗我吗?所以,你才不敢来?”
她的眼睛冷厉了起来。
男人深深吸了口气,他想要说什么,可只见他齿关的肌肉紧绷鼓起,嘴唇死死的压成了一条线。
他从桌上拿了自己的勺子,舀一口汤送到她的唇边。
聂清抿紧了唇,死死的盯着他。
他可以关着她,可她也可以像笼中鸟一样,绝食。
一个手持勺子,一个抿紧了唇,就这么僵持着。
沈泽川忽地想起很久以前,他发烧病得糊涂时,是聂清强行撬开他的唇,将汤药喂到他嘴里。
若没有她,他早就病死,成为黄土。
男人的气息和软下来:“若你想在珍珠面前好看一些,就应该吃东西。你想她为你担心?”
聂清的目光晃了晃,趁着她松神时,男人将汤喂到她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