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了。忙音嘟嘟嘟地响。
江莱握着手机,站在走廊里。
旁边等候区的电视机不知道谁开的,正在播新闻。
“……港城开埠百年烟花汇演,正在维港上空盛大举行……”
她抬起头。电视屏幕里,维多利亚港的夜空被烟花点亮。
画面扫过观景台,密密麻麻的人群。
镜头忽然拉近。
一对男女站在栏杆边,烟花在他们头顶绽放。
男人穿着深灰色大衣,与一个背影很美的女人并肩而立,仰着头看烟花。
那个男人,贺谨予。她的丈夫。
他身边那个女人,沈汐月,他的初恋。
他说的“出差”,是陪沈汐月去港城看烟花。
江莱盯着屏幕,一动不动。
他搂着别的女人,在烟花下,在全世界面前。
“家属!签字!”护士又出来了。
江莱低头看那张同意书,手还在抖。
她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,压住那该死的颤抖,写下最后一笔。
字还是歪的,但能认出来。
……
三天后,主任办公室。
“江先生的病情,目前国内的标准方案效果不太理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