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脖颈间、手腕上,空空如也,只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。在满是珠光宝气的女人堆里,显得格外突兀。
贺谨予看见她走过来,眉头皱了皱。
“珠宝呢?”
“没有。”
贺谨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这是一个高端酒会。女人就是男人的陪衬,她这么寒酸,打的是他贺谨予的脸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妈让我签借据。”江莱说,“三千万的翡翠,我怕弄丢了赔不起。”
贺谨予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想起后妈冯亚真的那套做派,心底也攒着几分火气,可此刻不是计较的时候。
“回头我去跟她说。”他说。
江莱没接话。
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
沈汐月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走进来。她穿着香槟色长裙,脖子上戴着一套钻石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她身边的男人,江莱认识,是贺谨予的高中和大学同学,富二代蒋天,家境优渥,和贺谨予算是酒肉朋友。
贺谨予径直走过去,全然换了一副语气,温声问:“汐月,你怎么来了?身体好了吗?”
沈汐月柔柔地笑了笑,目光扫过江莱,微微一笑点头致意:“终于见到传说中的贺太太了,果然我见犹怜。”
她嘴角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:“我叫沈汐月,是谨予的老同学。”
“沈学姐,久仰了。”江莱轻轻点头。
这一句“久仰”,贺谨予好像收到了轻轻的敲打。
他看向小妻子:“你知道汐月?”
江莱愣了愣:“知道啊,读书的时候,我经常去高中部找我哥,见过你,也见过学姐。”
贺谨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