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‘别自作多情’。”沈汐月笑了。
“是吗?我说过这么浑蛋的话?”
“我们虽然交集不多,但我一直觉得,你肯定不是一般人。”
盛延洲转身摸出一张名片,递给她。
【天钧基金,客户经理,盛延洲】
沈汐月有点失望。她直觉出错了。
这不就是一个金融民工吗?工资低,还得出来兼职当调酒师。
她晃了晃手里的名片:“回头加你微信啊。老同学,下次再见。”
盛延洲目送她走出酒吧,拿起手机,给一个备注“筝”的号码发微信:
【那个女人打电话说什么】
筝回复:【在说一个p2p项目,贺少投资的。】
盛延洲:【涉嫌非法集资】
筝:【有防火墙,但不充分。】
盛延洲盯着那行字,三秒,回问:【知道该怎么做吗】
筝:【知道。】
盛延洲:【去办。】
***
贺谨予挂电话时看了一眼时间,零点过了。
他起身回房,按下门把手。
她把门反锁了。
他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,又拧了一下。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