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只有女人贴上来。他什么时候被女人拒绝过?
她还是他老婆。两年没碰她,把她养娇气了。
贺谨予掏出手机拨过去。没人接。
她手机调了静音。
他,贺家第三代接班人,执掌数千亿商业帝国,被老婆关在门外。
贺谨予抬手想砸门,想了想,又放下。
老宅,不能惊动奶奶,不能惊动他爸,更不能让冯亚真看笑话。
他想起隔壁书房和这个房间的阳台连着,中间只隔着不到半米。
贺谨予回到书房,脱了拖鞋,光脚翻上栏杆。
站上去的时候,他忽然有点后悔。二楼,离地面五米。风灌进睡衣,凉飕飕的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眩晕感涌上来。
这是他家。堂堂贺总,在自家翻阳台。
过程还算顺利。
他从栏杆上跳下来,稳稳落地,心里悄悄松了口气。
他像整理晚礼服那样扯了扯睡衣,抬手去按阳台玻璃门的把手。
罗马式黄铜把手,纹丝不动。
那个女人,竟然把阳台门也锁了!
……
江莱半梦半醒之间被捶门声吓得从床上弹起来。
愣了好几秒,才看清阳台上站着个人。
贺谨予隔着玻璃门瞪她,咬牙切齿:“江莱,你非要闹得奶奶也知道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