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莱正在撒葱花,手顿了顿,反问:“生什么气?”
贺谨予看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僵硬。他冷笑了一下。
“我很欣赏你今晚的大度,贺太太。”
江莱刚把面碗放在餐桌上,听到这句话,心脏又被刺痛了一下。
她不明白,他这是何必。
为什么就连她的自尊心,他都要伤害。
江莱缓缓转过身,看着他。拉起裙摆,行了一个屈膝礼。
“asyouwish.(如您所愿)”
然后转身回房,关上门。
咔哒一声,很清脆。
贺谨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稍纵即逝。
他拿起筷子吃面。是他印象中的好味道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想起她刚才的样子。
被扔在半道,淋了雨,换作别的女人,早就闹了。
她不闹,不吵,不质问。为什么。
他想了想,得出了答案。
她太爱他了。爱到没有脾气,爱到不敢质问,怕他再也不回来。
也许,她想通了。生个孩子,坐稳贺太太的位置,才是正经。
女人不都这样。
贺谨予吃完面,放下筷子起身,把碗留在桌上,走了。
路过客厅时,手机震了一下。助理发来一份文件,附件里是一张图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