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枚家族纹徽,江水纹,像躺着的大写字母s。
程薰:【举报我们的人,留下了这个纹徽。】
和慈善酒会上点天灯那人留下的一模一样。
贺谨予盯着那张图片看了几秒,眉头越皱越紧。
到底是谁?
***
江莱一早接到医院电话,叔叔的癌细胞扩散了,必须马上进行第二次手术。
赶到医院时,叔叔刚打了镇静剂,正在睡觉。
罗主任把江莱请进办公室,关上门,语气很重:“少奶奶,您叔叔的病不能再拖了。p药到底能不能搞到?”
江莱心里很乱,抿了抿唇:“可以。但需要时间。”
罗主任沉默了几秒。
“少奶奶,不能等了。如果新药不来,三天之内,必须进行第二次化疗。”
“我叔叔的身体经不起化疗了。”
“如果您不同意化疗,”罗主任看着她,“剩下的,就只有保守治疗了。”
保守治疗,就是眼看着癌细胞吞噬叔叔的身体,痛苦地等死。
江莱走出办公室,走廊很长,日光灯白得刺眼。
她站了一会儿,掏出手机,拨了贺谨予的号码。
响了很久,他接了。
“我在出差,要离开一周。”他的声音很淡,“什么事?”
“我叔叔的药,什么时候能来?医生说最多只能等三天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