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下心头隐隐的不爽,他继续说,“第二,以后你的事情,我都会亲自办,不再假手于人。”
江莱抿了抿唇,还是不说话。
贺谨予索性全部说完。“第三,”
话刚出口,他忽然顿住。
在回家的路上,他已经想好了,以后和汐月保持距离,不再付出过多的关心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话到嘴边,他又犹豫了。
那天汐月坚持在酒店陪他,他知道她在想什么,可是一整晚,他都没有走出房间。
早上去客厅时,她已经走了,只留了一个小小的折纸。是一只蝴蝶。
高中那会儿,他给她传的纸条,她都折成了蝴蝶。她说要存下来,等老了之后再看。
他欠她的,还不完。
江莱抿着唇,平静地等着他把话说完。
贺谨予的喉结滑动了几下,缓缓开口,“第三,我们生个孩子。等孩子生下来,我会跟爸谈,给你公司的股份。”
江莱笑了笑。笑自己。
一分钟前,她竟然有点隐隐的期待,猜想他会不会说出“和沈汐月彻底断了”之类的话。
看来贺少还是想脚踏两条船。
大户人家,三妻四妾。他大概觉得,这三个条件已经是天大的恩赐。
江莱抬起眼皮,清明的眸子直视着这所谓的“丈夫”,用平静到听不出喜怒的语气说:
“贺总,分居的这一个多月,我也想了很多。我既不是你的心上人,心胸也没有宽广到愿意跟别人分享老公。上次的约法三章,已经是我的最大容忍度。”
她看着他的脸色沉下去,继续说,“我理解你不想伤了面子。但我觉得,里子比面子重要。早离婚早解脱,你可以继续物色适合你的贺太太。”
她站起身,准备回自己的房间。贺谨予叫住她,“莱莱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没碰过她。”他直视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