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莱愣了愣。
他说的“没碰过”,应该是指没发生关系吧?
可他明明拉过她的手,拥抱过,就当着她的面。
而且,主卧床底下那颗女士避孕胶囊,已经说明问题了。
他为什么要撒这种谎?
她看着他,认认真真地说:“不可以。”
贺谨予皱了皱眉头:“什么不可以?”
“我的丈夫必须百分之百属于我一个人。”她一字一句,“不管是睡了、碰了,还是心里有别的女人,都不是百分之百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贺总,不管你接不接受,在我心里,你已经出局了。”
贺谨予的眸色深不见底,翻涌着冷冷的怒潮。
“我出局了,那谁入局了?”
江莱愣了一下:“你怀疑我?你自己三心二意,就认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?”
“是你那位姓林的学长,还是别的什么人?”他盯着她。
江莱忽然没了说话的力气。她真傻,怎么会以为他可以沟通。
“没有人。你可以去查。”她转身走向房间,“我累了,先休息。”
“莱莱。”
江莱脚步顿了一下,没回头。
“你哥那个厂的贷款,刚批下来不久。”他顿了顿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我打声招呼就能收回去。你知道吧,被银行抽贷,比贷不到款更惨。”
江莱的手指攥紧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