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家。”她说。
盛延洲重新抬眼看着她。
“附近的电路坏了,我怕黑。”她对着电话说,声音很平,“这几天,我回娘家住了。”
贺谨予沉默了两秒,语气有些淡:“明天我去接你,一起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她挂了电话,把手机收起来,转过身看着盛延洲。
“延洲哥,你发烧了。怎么不早说?”
“刚烧起来的。”他声音低哑。
江莱不信。刚烧起来的?怎么可能,他这一整天状态都不对。
即便如此,晚上还坚持做饭,给她补习。
她伸出手,扶住他的手臂。“走,先去沙发那边靠着。”
她把他扶到沙发上,让他靠好。
nemo凑过来,把脑袋搁在他膝盖上,呜呜地蹭。
“延洲哥,体温计放在哪?还有药,你的药箱呢?”江莱柔声问。
“这里没有。”他疲惫地把手搭在滚烫的额头上,“我很少生病,没有备药。”
江莱叹了口气,站起来:“我上楼拿。你等着。”
她刚转身,手腕又被捉住了。
一回头,盛延洲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
他的手指还是烫的,握着她,不重,也不松开。
江莱愣了一下,无奈地笑了。
这个人看着那么孤高独立,其实也有需要别人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