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辛苦了,”
他挂了电话。坐在餐椅上,抱着手,看着眼前的早餐。
过了一会儿,拿起筷子,慢慢吃了起来。
很好吃。
吃完了,给江澍打电话,语气平静:“澍,你还没出门?”
电话那头,江澍似乎还没完全醒,稀里糊涂地问:“今天是周末,这么早出门干嘛?”
“我发烧了,江莱不是让你过来吗?”
江澍打了一个呵欠,懒懒地说,“你一个大男人,发烧还要人照顾啊?”
“我帮你看着你妹,你伺候我一天不行?”盛延洲顿了顿,“对了,我要提前恭喜你。”
“恭喜我什么?”江澍依旧是没睡醒的语气。
“恭喜你就快当舅舅了。”
“哦。”
停顿了几秒,那头忽然提高声音:“你说什么?”
看来江澍彻底醒了。
盛延洲平静地说,“前几天,我无意间看见江莱拿着一个孕前检查单的信封。她和贺谨予想要孩子吧。”
“……妈的!”江澍咬牙切齿,“贺谨予那个畜生,跟沈汐月牵扯不清,还想让莱莱给他生孩子?”
“不好吗?有了孩子,江莱在贺家的地位就稳固了。”
“好个屁!有了孩子还怎么离婚?一错再错!”江澍低吼,“我现在就去贺家找莱莱,非骂醒她不可!”
“我刚才看见她和贺谨予一起下楼了,好像要回老宅看贺谨予的奶奶。”盛延洲的语气很平。
江澍爆了一句粗口。
“这桩婚事就是贺家老太太撮合的,她肯定会催生!”江澍气急败坏,“我去贺家堵莱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