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乒乒乓乓开关抽屉的声音,应该是江澍在手忙脚乱地穿衣服。
“延洲,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他便套衣服边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得想个借口把莱莱弄回娘家,我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。你跟我一起去,借口我们路上想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在家等,我开车来兜你。”
挂了电话,盛延洲不紧不慢地收拾餐具,洗碗。
退烧了。他洗了个澡,刮面后,用了最经典的须后水。
走进衣帽间,视线在一排高定西服中梭巡了几遍,选了一套宝石蓝色的。
挑选了一对袖扣,蓝宝石的,搭配他今天的西装。
出门前,他在镜子前站了一瞬,抬手整了整领口,调整衬衣露出的幅度。
镜子里的男人没什么表情,冷静,自持,一切就绪。
他的目光在镜中停了一下,又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