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汐月笑着问:“延洲,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旅游。”盛延洲说,“你们呢?”
沈汐月挽住贺谨予的胳膊,甜甜地笑了笑:“我们也是旅游。”
盛延洲的嘴角动了一下,不算笑。
“汐月。”贺谨予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一丝制止的意味。他看向盛延洲怀里的女孩,明明不认识,却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穿着男人的西服,衣摆下面那双长腿白得刺眼,又长又直,很漂亮,漂亮得让他心里不舒服。
贺谨予挑了挑眉:“女朋友?”
盛延洲紧了紧手臂,一字一顿纠正:“不,未婚妻。”
江莱的身子僵了一下。他的手指收拢,紧紧地扣在她肩头,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不介绍一下?”贺谨予的笑里有一丝轻蔑。
盛延洲让江莱转过身,面朝贺谨予和沈汐月。她头上的帽子差点飞出去,幸好她用手压着帽檐,帽子挡着她的脸。
心怦怦跳,她心想,不会被认出来吧?
那对狗男女没有认出她。不知为什么,她竟然有点失望。
盛延洲凑近她耳畔,声音低哑:“宝贝,不打个招呼?”
江莱低着头,牙根咬紧,缓缓举起右手拳头,又从拳头里缓缓竖起一根中指。
贺谨予和沈汐月同时怔了一下。沈汐月的笑容僵在脸上,贺谨予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眼底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恼怒。
盛延洲禁不住轻笑出声。他的语气很淡:“不好意思。孩子最近叛逆期。我会好好教育她的。回见。”他搂着她转身走了。
身后传来贺谨予的声音,刚好能被听见:“什么锅配什么盖。低配。”
江莱回头看了一眼。沈汐月脖子上戴着那条珍珠项链。曾经在她自己脖子上戴了不到半小时的那一条。他点天灯拍下的那一根。
人生不是爽剧。有人出生就注定赢,有人则注定输,这是命。
走出一段距离,盛延洲松开手,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