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忙换了一个话题,“要不我们喝点红酒?”
“你不能喝酒。”盛延洲淡淡说。
江莱一愣:“为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。”盛延洲看着江澍,“澍,你陪嘉荏喝两杯,反正你们俩的车送去修了。”
一副男主人的语气。江莱搞不懂,他今晚是怎么了。
江澍开了红酒,给自己和章嘉荏倒上,正要给盛延洲倒的时候,他抬手挡住杯子:“我也不喝,我待会儿还得送莱莱。”
江澍不以为意,章嘉荏意味深长地看着江莱。
江莱急忙夺过分酒器,不由分说地给盛延洲倒了一杯。
“哥,喝一点没关系,待会儿我们分头打的回去。”她故意把“分头”二字咬得很重。
盛延洲瞟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章嘉荏的目光自始至终停留在他们这边,就没离开过。
饭局刚开始就有点怪怪的,江莱说不上来为什么,总觉得今晚盛延洲很不配合。
她只好给她哥打眼色,让他赶紧敬酒。
江澍会意,举杯敬酒,找话题开聊,商务酒局的礼仪做得熟络又真诚。
眼看着节奏渐渐回到正轨,江莱松了一口气。
就是她“表哥”全程有点沉默。气氛到了他那儿,就冷了下来。
章嘉荏忽然把话题抛到盛延洲身上:“延洲,你最近在忙什么?我听说,你家在东南亚的那几个矿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盛延洲轻咳两声,抬眼看过来,“那几个项目已经移交给别人了。还有,不是我家的,是公司的,你这么说,会让人家误会我家有矿。这怎么可能?”
章嘉荏动了动唇,把话咽了回去。
江莱和江澍相视一眼,兄妹俩有点摸不着头脑。盛延洲,他不就是个卖基金的吗?
正在这时,包间门被轻轻推开,楼面部长亲自推着小车进来,笑着说:“各位老板,鱼生来了!祝老板们风‘生’水起!”
凤城鱼生肉质细腻,宛如白雪,一点儿泥腥味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