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莱面对琳琅满目的作料不知如何下手,盛延洲说:“我帮你调。”
她还没来得及婉拒,他就已经把她的小碗拿到自己面前,依次夹了鱼生、姜丝、柠檬叶、炸芋头丝。
“你不吃葱,对吧?”盛延洲柔声问。
江莱盯着他。
这人在搞什么,不是说好了让他多给章总监夹菜吗?他是不是听反了?
“嘉荏,你从国外回来不久,我帮你。”
江澍把章嘉荏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他抬手执着银筷,帮章嘉荏夹鱼生,解释道:
“凤城鱼生是用当地特有的皖鱼做的,鱼从塘里捞起来之后,放在清水里养七天,俗称‘吊水皖鱼’。这样处理过后,既保留了鱼味,又去除了泥腥味。”
章嘉荏的目光不知不觉落在江澍身上。
他不似普通生意人那般脑满肠肥,带着血气的健康白皙,眉眼间有书卷气。
“江董和延洲是高中同学?”章嘉荏问。
“叫我阿澍吧,他们都这么叫。”江澍说,“我和延洲高一同班过一年,后来他出国了。嘉荏,你是在花城长大的吗?”
“小学在花城读了几年,十岁就出国了。”章嘉荏说,“我爸希望我回国帮家里,但我不想这么快接手家族企业。”
江澍温然笑道:“像你这么优秀又努力的继承人,真是不多见。”
“花城的企二代里,最优秀的是贺谨予吧。短短几年把贺氏的资产做到三千多亿。”章嘉荏淡淡道。
冷场。
江澍笑了笑:“贺总做生意确实不错。”
江莱低头吃菜,不吱声。盛延洲看着她,默默给她夹菜。
一顿饭下来,江莱比跑马拉松还累。
三个人先送章嘉荏上专车。车都开走了,江莱还站在原地面带微笑地挥手。
“行了,人都走了。”盛延洲把她的手摁下来,“再挥,手该脱臼了。”